都过去五六年了。
当年夏苒也没有跟傅聿执在一起。
如今,傅聿执如日中天,夏苒不仅没做出成就,还变得胖胖的,傅聿执又怎会多看她一眼?
可不知怎的,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当年从傅聿执那里得到夏苒,是他此生感到最兴奋的时刻。
尽管他傅聿执处处比他优秀,却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宴京叙甚至觉得痛快。
可因他一直讨好夏苒,后来也得到了反噬,他在夏苒那里只能戴一个温润的面具,永远不能做自己。
“苒苒!”
就这晃神时刻,晏家又来宾客了。
来人穿着一袭墨绿色丝绸衬衣,眼尾蕴一缕微红,妖冶到了极点,正是段枭。
他弯着眼,瞥了宴京叙一眼,眼底闪出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宴京叙的脸阴沉了。
段枭,夏苒的师兄,最近跟夏苒走得很近。
“师兄,你来了,里边请。”夏苒对他很客气。
段枭看了她一眼说:“苒苒,你今晚真漂亮,真好看。”
宴京叙的脸沉得厉害。
夏苒微笑,“谢谢师兄夸奖。”
“一直在外面站着,脚酸不酸呀?”段枭似乎故意恶心宴京叙,一直关心着她。
夏苒说:“站一下没事的,一会就进去了。”
“好,那你注意身子,今晚穿那么少,也不知道加条披肩,风大得很,当心别着凉了。”
“知道啦。”夏苒有些无奈地应着,“段枭哥,你进去吧,我还有客人要招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