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傅聿执要往她伤口上踩。
那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了,冰着小脸说:“傅先生,收起你做救世主的心态,我的事跟你无关。还有,越界也是一种没修养的表现。”
说完,看着傅聿执像覆着一层寒冰的脸,弯起唇,抬脚离去。
今晚平等创飞每一个人,就是在告诉他们,不管是谁,都别到她面前来高高在上,她不爱听训。
进了洗手间,夏苒靠在门板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才7点20,时间的流速怎么那么慢啊?
她想回家了。
要不是为了母亲,也不愿在这呆着,不过今晚不算全无收获,赢了九十多万,算是把妈妈的医疗费全赚回来了,之后还能租个好点的房子住。
等到离婚,宴京叙那五千万到账,就可以买个喜欢的房子了。
垂眸发了会呆,深吸一口气,想着要回到战场,必须让自己状态好一点。
别蔫了吧唧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抬头挺胸,走了出去,然后,就见到了温荔。
温荔正在镜子前整理头发和衣领,一见她走出来,唇角一挑,讥讽道:“原来你是宴京叙的妻子啊?”
今晚她在场上,看到夏苒跟宴京叙一起招待客人就明白了。
夏苒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找事,淡淡开口,“然后呢?”
“然后?”温荔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夫妻真有意思,一个跟自己大嫂不清不楚的,另一个,还在婚内就勾搭别人的未婚夫,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啊?开放性婚姻,各玩各的?”
夏苒这会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跟她说她和宴京叙已经离婚了?那离婚的事不就传出去了?
但要是不说,恐怕周一回到公司,这些事也会传得满城风雨。
“你说这些想表达什么呢?”夏苒拿不准她的意思,只能先跟她周旋一下。
温荔轻吟一笑,双手环胸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怎么一副害怕的表情?怕我吃了你呀?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到底是怎么勾搭的段枭呀?明明你身材也不算好啊,还有个老公,段枭怎么就那么不挑看上你了?还给你买了双鞋子是吧?就是脚上这双,白色小羊皮?”
温荔的视线落在夏苒脚上的白色小羊皮上,眯了眯眼,恨不得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