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不可?”叶雪安忽然急躁了,问出了这句话。
宴京叙扭头看着她,深邃的眉眼里带着不理,“你明知道奶奶在场,她身体不好的。”
叶雪安闻言,不敢说话了,眼睁睁看着宴京叙走向主桌,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又让夏苒逃过了一劫,真是扫兴!
宴京叙走向主桌给三位长辈道歉,还把钱悉数奉还了。
三位长辈都满意了。
但钟婉玉很不满意,拉着宴京叙到一旁说:“京叙,怎么是你来道歉?夏苒呢?”
“苒苒受伤了,在楼上处理伤口。”宴京叙回答。
钟婉玉笑了,“还真会装啊,让她来道个歉,就说自己受伤了,京叙,你也真是疼老婆啊,只是让她来给长辈道个歉,搞得像割她的肉似的,还躲起来了。”
“别说了。”宴京叙不想再听母亲说这些了,冷着脸转头走了。
钟婉玉一口气憋在心口里,不上不下。
*
“叩叩……夏小姐,你好,我是傅先生的秘书小唐,奉傅总的命令过来给你处理伤口。”
电话刚挂,外面就传来唐诗的敲门声。
夏苒的背靠在门板上,刚跟宴京叙吵过,情绪不太高涨。
但她不想把坏情绪带给别人。
深呼吸一口,整理好情绪,打开了门,
外头是一张和善女人脸。
傅聿执不在了,应该是离开了。
唐诗拿着药进来,给夏苒仔细涂好,用纱布包扎好,又奉上了一套晚礼服。
夏苒有些诧异,“唐小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