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安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瞪大了双眸,“你说什么?”
“我说,温小姐在洗手间严重花粉过敏,休克过去了。”
钟婉玉立刻慌了,过来拉她的手,“温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今晚是宴家的家宴,如果温小姐在晏家出了事,事情就麻烦了!
夏苒看了钟婉玉一眼,很平静,“我在洗手间看见她时,她已经昏迷了,我便把她从洗手间里扶出来,并让人去通知了她的未婚夫段枭先生,后面段枭先生是跟傅先生一起来的,由于我的礼服救温小姐时弄脏了,段先生为了表示感谢,送了这套礼服给我。”
叶雪安闻言,根本不相信,转头看向傅聿执。
傅聿执面色淡淡,但开口了,“确实是这样,夏小姐救了温小姐,礼服是阿枭赔给夏小姐的。”
他不喊夏苒宴太太,而是夏小姐。
宴京叙感觉到了那话里的用语不同,微微眯住了眸。
其他人震惊不已。
其中最慌乱的莫过于叶雪安,她后退了一步,脸色有些惊恐。
而这时,夏苒向前了一步,瞳孔望着她,就像浮在幽井中一块冷玉,“叶雪安,你筹办家宴不力,我为你挽救温小姐,没到你跟前讨功劳,你倒是有脸在这里攀咬我?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将温小姐从洗手间里救出来,万一温小姐出事,我看你怎么向温家交代,又怎么向段先生交代!”
是啊,温荔出了事,不仅得罪了温家,还得罪了段家,两家可是世交,密不可分!
叶雪安慌得踩歪了高跟鞋,撞在一旁的香槟塔上。
“雪安!”宴京叙及时扶住了她,但救不了香槟塔。
所有水晶杯噼里啪啦掉下来,摔了个粉碎。
这下宴席更乱了。
宴娅薇的眼神简直想要吃了她,“叶雪安!”
今晚是她儿子的周岁宴,宴席才进行到一半,她儿子还没抓周,叶雪安就将香槟塔撞倒了,还差点让温小姐出了人命,这个周岁宴,是大大的不吉利!
算是被她叶雪安给毁了!
宴娅薇气得想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