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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苒跟着扭头,就看到外头两抹熟悉的身影。
叶雪安穿着一袭蓝白病号服,虚弱坐在一辆轮椅上,宴京叙神色匆匆赶到她面前,看见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刚听伯母说,你下地的时候摔倒的?”
“没什么事,是妈太紧张了。”叶雪安坐在轮椅上,披着一件薄外套,面容纯净苍白。
“发烧都还没好,怎么出来外面吹风了?”
“昨晚的事情,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心里闷,就出来外面吹吹风。”叶雪安提到昨天的事情,眼睛又红了,她低头抹了抹眼泪。
宴京叙蹲在她面前,怜惜地抹掉她眼角的泪水,“这不是你的错,你第一次操办家宴,不知道温小姐对花粉过敏很正常,下次注意些就行了。”
“昨晚看奶奶那么生气,我心里好害怕,家人都不喜欢我了……”叶雪安哭得梨花带泪。
宴京叙心疼她了,毕竟这件事是他交给叶雪安的,他心里过意不去,“不会的,回头我会跟奶奶她们解释的,是我没考虑周全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了,下次,我会请个团队来家里筹办宴席。”
“对不起,京叙哥,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叶雪安哭得很伤心。
宴京叙安慰了她很久。
夏苒看见她们,喉咙微微一哽。
刚才宴京叙在半路上抛下她,就是为了赶过来医院见叶雪安?
而且,他提到了伯母,也就是说,继母叶景兰也在。
所以是因为知道他们两今天要来医院看望温荔,故意半路把宴京叙叫走的?
夏苒的脑子不由去想,是否以前,叶景兰也经常用这种招数把爸爸给骗过去的呢?
这两母女,都掼会使用这种柔弱招数。
夏苒无意识捏紧了手指。
又为什么偏偏是宴京叙呢?
是因为他是她的夫?所以叶景兰母女才选定了他?她们是故意恶心她们?
虽然这种能被勾搭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这母女两,对她们母女有这莫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