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有用吗?”许是真难过了,夏苒的声音听着有些破碎,“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接受。”
发生了,她要做的,就只是去接受。
接受宴京叙已经变心了,不爱自己了。
而自己,会跟过去的说再见,勇敢地往前走。
可傅聿执却以为她执迷不悟,嗤笑了一声,“给点甜头就又陷进去了,记吃不记打。”
傅聿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讽刺?
而且非要在她如此愤怒的时候,落井下石么?
夏苒拧了拧眉,正要说话,段枭回来了,冲他们招了招手,“事情办好了,走吧,一起上楼。”
段枭走在前面,傅聿执抬脚跟上。
夏苒被滞留在后面。
她拧了拧眉。
随后又嘲弄掀唇。
算了。
她干嘛要和傅聿执解释呢?
他是她什么人?
不过是曾经认识过而如今已成陌生人的“高中同学”呀!
她为什么要奢求一个高中同学理解她?
他的理解有那么重要么?
不重要,所以没必要管他误不误会。
夏苒整理好情绪,跟上段枭,嗓音也变轻快了,“段枭哥,温荔住在哪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