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宴京叙竟然觉得难以忍受。
他冷冷瞪了夏苒一眼。
夏苒感受到他的注视了,面无表情,就当没看见。
她也见到段枭跟傅聿执了,有段枭在,夏苒放心了,他肯定不会让温荔受欺负的。
她朝段枭两人浅浅一笑。
可这抹眼神在宴京叙眼里,就是跟傅聿执眉目传情。
他的脸色更阴沉了。
果然,夏苒对傅聿执还有念想。
那么这几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
宴京叙神色阴森。
相比之下,叶雪安不安得多。
她捏了捏手指,解释道:“那天我确实看见段先生给夏苒姐买鞋子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这个行为过于暧昧,不太像正常朋友之间会做的事情。”
叶雪安觉得,一起买衣服就是暧昧。
段枭嗤笑,散漫的调子,讽刺着叶雪安,“你看不懂的事情多了,我都要向你一一解释吗?”
叶雪安的脸更白了。
她回答不上,下意识拉了拉宴京叙的衣角,想让宴京叙替她出头。
宴京叙回过神,冷冷看着段枭,“雪安只是误会了,段先生又何必说话那么难听?”
“这就嫌难听了?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出口呢,我听说前阵子,宴总总是跟自己大嫂一起出门,不是去海上游轮度假,就是去山上看星星,这种行为,你说暧昧不暧昧呢?适合不适合跟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人做这些事呢?”
段枭最后一句话是问叶雪安的。
叶雪安的脸都铁青了,有点害怕段枭的质问,躲在了宴京叙身后。
宴京叙安抚好她,沉声道:“段先生,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两家好像有生意往来?而且合作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