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阳观战完毕,刚要带着温书意离开。
“少爷,家主请您去后山演武场。”
后山演武场?
李照阳心中微动。
那是李家后山一处极为僻静的演武场,通常是父亲私下演练功法、或与心腹切磋之地。
父亲这时候叫自己去那里……有什么事?
他点点头,没多问,暂别了温书意,跟着管事穿廊过院,来到后山。
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方数十丈见方的青石平台,嵌在山崖边缘。
平台上,李重楼负手而立,背对着他,望着远处。
“父亲大人。”李照阳上前行礼。
李重楼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今天打得不错。”他开口,语气平淡。
“侥幸。”李照阳老实回答。
“知道是侥幸就好。”李重楼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你可知,你赢得有多惊险?”
李照阳一愣。
李重楼转过身来,摸了摸儿子的头,不知不觉间,记忆里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如今已经到自己肩膀了。
他叹道:“你今天看上去全程压制心圆,占尽上风。”
他顿了顿,“但实际上,你赢得侥幸。”
“若不是李心圆太过托大,把抢攻的机会拱手相让给你。”
“你甚至没有斩出第二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