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上了?”
“没劲啊……”
“散了散了,回家吃饭。”
“明天再来!”
人群渐渐散去。
“兄弟,你为什么不走?”
“高利贷明天就到期了,可这还没分出胜负咋整啊!”
“你再把脑袋抵押了不就行了。”
“可是……”
“手脚都没了,你留着脑袋何用?”
“有道理!”
……
高台上,李重楼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挥挥手,示意长老们自便。
只留下一个倒霉的执事长老,苦着脸,坐在那儿继续“监场”。
算了,再等等,这两人再消耗也不至于不睡觉吧!他心想。
然后……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三天过去。
雨早就停了。
擂台上,积水还没有完全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