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十年前一模一样。
只不过,七十年前他脚下是月落城的城墙。
如今是巨齿城的城墙。
这么说起来,要稍稍好一点,但具体好在哪,他也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贾。
小贾正在给刀上缠布条——他的手掌已经被刀柄磨破了皮,鲜血淋漓,缠上布条才能握紧刀柄。
他又看了一眼阿满。
阿满的重盾上又多了一道裂纹,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但他依然站在最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战友身前。
老周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小贾。”他喊道。
“嗯?”
“阿满。”
“在。”
老周握紧了手中的刀,抬起头,看向远处那无边无际的鬼潮。
“生同衾,死同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三人多年同吃同住,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小贾愣了一下。
然后,他咧嘴笑了。
“嗯,生同衾,死同穴。”他重复了一遍,握紧了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