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提前打好预防针。
万一哪天他真的因为“障”的影响,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至少他曾经努力过。
至少他曾经试图用言语去弥补那种可能存在的偏差。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个问题:
“老师,您刚才说……我离命定之死已经不远了?”
季求真挑了挑眉:“怎么,不信?”
“不是不信。”李照阳摇了摇头,“只是想知道,我的命定之死……到底是什么?”
季求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道。”
李照阳:“……啊?”
“老夫虽然能看出你命定之死将近,但具体是什么老夫也看不真切。”季求真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说道,“你这小子的命格,实在太古怪了。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
他顿了顿,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虽然看不真切,但老夫可以尝试为你卜上一卦。”
季求真站起身,手一翻,一块巴掌大的龟壳忽然出现在手中。
龟壳表面呈深褐色,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年代久远,不是凡物。
季求真将龟壳放在桌上,然后朝沈惊鸿和林雨纯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帮忙。”
沈惊鸿和林雨纯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
三人走到大厅中央,开始布置阵法。
季求真从袖中取出四枚玉符,分别放置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沈惊鸿和林雨纯则是各取出一支朱砂笔,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那些符文纵横交错,层层叠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