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第七绘画社旧址门口。
说是“旧址”,其实一点都不破旧。
道院接管这片驻地后,显然千年来一直有人维护。
青石铺就的台阶被磨得光滑如镜,两侧的朱漆柱子虽然历经千年风雨,但依然鲜亮如新。
门口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第七绘画社”五个大字。
根据资料显示,这五个字是吴凯之的真迹。
即便那个时候的吴凯之修为或许与自己不相上下,但光凭着五个字,就能感觉到浓厚的个人风格。
每年都不少学生来到这里通过这五个字来感受吴凯之画画的意境。
因为自古以来,书与画笔墨相通。
书法的线条、力度、节奏、章法,本质上是画家运笔功力的直接呈现。
一位画家的书法若苍劲有力,则其画作中的勾勒往往也骨法挺拔,若书法灵动飘逸,则画中的气韵自然流畅。
尤其是书法讲究“意在笔先”,这种对整体布局与情感表达的掌控力,会不自觉地渗透到绘画之中。
“喂!”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照阳转过头,就看到陆云彩正站在他身边,双手叉腰,一双大眼睛瞪着他:
“你在看什么呢?我都叫你两声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雀跃。
今天的陆云彩,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换了一身便于行走的劲装,深蓝色的短打上衣,下身是同色系的束脚裤,脚踩一双鹿皮短靴。
头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