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英姿飒爽、雷厉风行的长公主殿下,那天早上却一反常态地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说了又说,说了又说。
陆云彩听得烦了,直接一句“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呢”,然后把前几天在叶红衣那里记的笔记本扔给了自家姐姐,转身就跑了出来。
想到这里,陆云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又笑什么?”
这回轮到李照阳好奇了。
“没什么没什么!”
陆云彩连忙摆手,然后上前一步,扯了扯李照阳的衣袖:
“我们进去吧!”
李照阳自然不会反对。
两人并肩走上台阶。
第七绘画社旧址的门白天是自然敞开的。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与其说这是绘画社的旧址,倒更像是李照阳上辈子去过的那种大型文艺馆。
整个空间呈长方形,穹顶极高,目测至少有四五层楼的高度。穹顶上镶嵌着一种特殊的晶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作。
有的画着山水,有的画着人物,有的画着妖兽,有的画着花草。
每一幅画的风格都不一样,有的工笔精细,有的泼墨写意,有的色彩浓烈,有的素雅清淡。
这些都是吴凯之和他的社员们留下的痕迹。
一笔一画之中皆是个人的才气。
千年过去,这些才气依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随着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醇厚。
此刻,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馆内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