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一步踩下去时,脚底传来异样的触感。
没有哪一处空间,让他觉得“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李照阳回到方桌前,坐下来。
如果两人真的在同一间密室里,那么他刚才走那一圈,必然会经过苏青喻所在的位置。
除非苏青喻也在移动,恰好每次都避开了他。
但密室就这么大,四面墙壁都是书架,中间一张方桌,能移动的空间有限。
两个人同时移动,还恰好互不接触,这种概率太小了。
除非他们不在同一个空间。
李照阳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那把空椅子上。
但他并没有灰心。
此时此刻,哪怕一点细微的发现,都足够让他振奋起来。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诅咒恐怕并不能影响所有的事物。
至少那卷手札,虽然不知道原因,却切切实实不在它的影响范围之内。
那么,借用这卷手札,自己就可以尝试和另一端的苏青喻建立联想。
只要能联系起来,那么就一定能够找到破局之法。
可是……该怎么做呢?
不对,不应该像自己怎么做,此时此刻应该想的是,如果自己是苏青喻的话,那么该怎么做呢?
如果我是苏青喻,如果我也发现了那卷手札的神异,那么我现在——
他猛然将视线重新挪回原本放置手札的那个格子。
那卷手札,就这样躺在了那里。
仿佛从未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