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芷已经听不到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道紫色剑幕,和剑幕之后那个持剑而立的青年。
她的剑越来越快,呼吸却越来越沉重。
她的真元在疯狂消耗,像是被打开闸门的水库,倾泻而出。
但她不能停。
她也不敢停。
她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停下来,就再也无法重新发起攻势了。
夜色悄然降临。
暮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墨蓝。
长街两端的围观人群已经看不清那两道身影的轮廓,只能看到一片银白色的剑光和一片流转不息的紫色光幕,在黑暗中交织碰撞。
剑光渐渐暗淡了。
王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真元,快要耗尽了。
她终于停下了。
她站在夜色中,素白长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有些狼狈的轮廓。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看着那道依然完好无损的紫色剑幕,目光复杂。
“我明白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你的功法,只能防御,不能进攻。”
她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李照阳,像是要将这个人看穿:“你故意说那些话,都是在引我主动进攻。”
长街两端,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