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阳配合地露出好奇的神色:“怎么着?”
“先是道院身份被人莫名其妙注销了,在道院登记在册的学生,一夜之间就查无此人了。他跑遍各个衙门,求爷爷告奶奶,折腾了半个多月才把身份重新核实回来。”
胡一仙顿了顿,继续道:“结果身份刚弄好,储物袋又丢了,他找了好几天,最后在一条臭水沟里捞回来的。”
李照阳瞳孔地震:“修仙者还能丢了储物袋?”
“呵呵,这还没完呢。”胡一仙咽下点心,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储物袋找回来没两天,他又被卷入一场私斗,他恰好路过,被一道剑气劈中后背,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养好伤。”
“再后来呢?”
“再后来?再后来等他终于从一系列的倒霉里走出来,已经忘了自己最开始的目标了。”胡一仙耸了耸肩,“不过我听我那位师兄说,这人现在活得特别谨慎,走路都要先看看天上有没有东西掉下来。”
“原来如此。”李照阳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地方,并不是普通勾栏这么简单。”
胡一仙嘿嘿一笑:“那当然,能在道院里立足的,哪个没点背景?不过社长大人,咱们就是来听个曲儿,放松放松,别的事,还是别掺和的好。”
李照阳没有接话。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台上那个身影。
就在这时——
叮。
一声琴音,再次响起。
似乎是中场休息结束了,酒楼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中央的台子。
“方才唱到那对青梅竹马,在道院中相恋五载,最终一夕缘尽,各自天涯。”
林雨纯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声音缓缓流淌而出——
“话说那青梅竹马情意绵,同修道法共比肩。五载相守无猜忌,只道此生共婵娟。却不料暗处有人布罗网,笑里藏刀在君前。那人本是郎君至交友,自幼同窗又同眠。他却心生毒计千百转,要将鸳鸯两拆散。”
琴声转低,如泣如诉。
“第一计,假传凶信到女耳边:‘你郎君山中遇险命悬悬。’女闻此言魂魄散,连夜奔至深山中。只见篝火余烬冷,空营寂寂无人烟。苦等三日三夜整,归来已是泪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