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阳看着无生和尚脸上凝重的表情,开口劝道:“大师,稍安勿躁。”
无生和尚转过头,看向他。
李照阳道:“水陆大会还有八日,时间充足,金山大师进宫也许只是普通会面,不用考虑太多,放宽心便是。”
无生和尚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是贫僧着相了。施主说得对,急也无用,反倒乱了方寸。”
他正要带着两人回厢房,忽然一个年轻僧人快步从院门处跑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他们面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无生师叔,山门外来了一个年轻人,说是有要事求见金山师祖。”
无生和尚眉头微皱:“求见师叔?那人可说了是什么事?”
“他说……”年轻僧人压低声音,“是事关人族安危的重要信件,必须当面呈交金山师祖。”
事关人族安危?
李照阳和陆云汐对视一眼。
无生和尚也露出了疑惑之色,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李照阳:“施主,你看这……”
“去看看怎么回事。”李照阳道,“特殊时候,特殊处理嘛。”
三人便跟着那年轻僧人朝山门走去。
白马寺山门外。
一个灰袍年轻人正站在门前,身形修长,面容清俊,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肩膀上,蹲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
那黑猫的瞳仁是幽绿色的,正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马寺的山门。
李照阳的目光落在那只黑猫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黑猫也转过头来,幽绿色的瞳仁和李照阳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然后,那黑猫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猫不是一种很高冷的动物吗?怎么好像认识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