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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印王座非常清楚一件事。
背棺材的那个孽障,找了一个新的守棺人。
在祂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正常的人员替换而已。
暗印王座顾忌的从来不是,陆川这个守棺人,而是他背后那个家伙。
一直忍着陆川喷粪,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牵扯到守棺人,不清楚背棺人会不会横插一脚进来。
而陆川剑起那一刻,当无边的黑暗,被剑气搅动起来,祂就知道自己错了。
“你这样的实力,为何甘愿成为守棺人?”
暗印王座看着暴动的黑暗与剑气,满眼的不解。
“我守你麻辣隔壁。”
“等老子砍死你,再去砍死那杂种。”
陆川炮仗一样被点燃了。
成为守棺人那是被算计了而已。
以这货的性子,帮别人干活,根本没那个可能。
“明白了。”暗印王座何其老辣,瞬间明白其中缘由,便想着要止戈:“你我大不必刀刃相向。”
“你说了算呐,狗东西。”陆川嗤笑一声,身影瞬时崩散。
崩散的身影,无视一切阻碍,汇聚来到了暗印王座身前。
“好怪的遁术!”暗印王座心头一惊。
在祂所有的知识中,并无这种遁术记载。
另外几乎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