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知道，这两只眼睛的能力？”
不等黄泉司主回答，忘川鬼王又自顾自的解答起来。
“朝露，破除虚妄。”
“暮雪，状态归零。”
“你猜猜，我在你女儿身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黄泉司主冷脸问了一声。
“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忘川鬼王在讥诮中大手一摊。
“它既不是鬼物，也不是其它类别的阴物，甚至不是一个生命体。”
问题就出在这里。
什么都看不到，意味着某种未知，或者完全高于鬼道的东西，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如果真看到什么，忘川鬼王都不至于在这关键节点，背刺黄泉司主。
“跟我说老实话，你到底把什么东西引进来了？”
忘川鬼王说着摆摆手：“不要试图敷衍，是时代意志在指引我去调查晏如归。”
“不然以我的悟性，没可能拿到朝露·暮雪这种东西。”
黄泉司主神色晦暗，思虑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说不得，说不得。”
“唉，也不是说不得，是我也不知道。”
接着，黄泉司主将女儿晏如归出现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至于那双让祂辗转难眠的眼睛，则被隐瞒下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想怎么样？”
看着沉思不语的忘川鬼王，黄泉司主有些难绷。
这厮什么时候开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