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见面,都是对方的恩慈。
但就这么认命,那也太小看黄泉司主了。
黄泉司主猛的起身,死死的盯着晏无极。
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为万法之源,何意?”
晏无极本不想搭理。
但是一想到是自己造成了这位父亲的崩溃,便耐着性子解释。
“并非表意那般简单,无论是已知还是未知,无论是新法、旧法,必归由我启源。”
“法在前术在后,你想杀我,法、术皆无可用。”
“再宽泛一些,法、术为道的延伸,所以道与我也无用。”
“在整个已经发生的历史中,除了纯粹的蛮力之外,没有任何一类力量,可以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
晏无极说到这里摇摇头,觉得自己话有些多了,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话多,便意味着,情绪表达上出现了问题。
黄泉司主眼睛微微眯起,“你是启源,不是起源,你为收录,不为创造。”
“呵呵呵……”
一字之差,却有天差地别。
起源是自然发生、产生的客观起点,是从无到有的客观事实。
启源,是主动的引导或者追溯。
起源为真无敌,启源只能是大半个无敌。
虽然对于黄泉司主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总归有某个存在,能够收拾祂。
现在没有,未来也一定会有。
这瞬间,黄泉司主将这个信息,传回了祂送给库陆川的那块黑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