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木床。
木床之上一张刻满咒文的凉席,格外显眼。
酒鬼一眼认出,这咒文与先前安远画在尸体身上的一模一样。
心中一动,酒鬼上前将凉席卷起。
凉席之下,压着一个信封。
信封背面向上,不知道写给谁的。
此刻,混乱再次袭来,症状愈发严重。
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在脑中闪现不停,难以忍受。
酒鬼捂住脑袋,探出手要将那信封拿过来。
只是力不从心,混乱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在最后清醒的时间,酒鬼想到了安远。
“安远怎么做的?”
“出……来……”
酒鬼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下一刻,眉心之间猛的一亮,窜出一把拇指大小的飞剑。
飞剑一闪即逝,钻入酒鬼体内,开始破坏。
极度的痛苦,让酒鬼清醒过来。
他终于明白,安远为什么要一直深度自残,原来是为了保持清醒。
酒鬼忍着巨大的痛苦,将信封拿起,翻了过来。
只见上面写着,“吾兄亲启”四个字。
酒鬼在极端痛苦中,居然忍不住笑了,这是安远的小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