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壮汉名声不显,也不怎么有露面,鲜少有人知道。
赵乘风收回思绪,笑了笑:“心里跟擂鼓似的,总觉得不踏实。”
“还有那老畜生不知在发什么癫,闹出这么大动静。”
壮汉一脸惊疑:“老赵你也有这种感觉?”
“我还以为自己喝酒喝多了,喝出幻觉了!”
听到这话,赵乘风眉头微皱。
顾不上讨论烛鲸发怒的事情,转头回了船舱。
他回来的很快,脸色较之前更加难看。
“咋了,老赵?”壮汉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赵乘风嘴角抽搐了两下:“除了咱们几个同族有那种感觉,其他都没有。”
壮汉猛地瞪大了眼睛:“什……什么意思?”
“期待,作为人族修士的本能在期待,期待谁?期待什么事情?”
“但都是熟面孔,除了水下那位!”赵乘风喃喃自语。
“稍等,我去问问!”壮汉心里一沉,身化虹光落向无光泽的大船。
之所以去无光泽的大船,原因很简单,暴动起于那处。
“你踏马……能不能有点礼貌,真给人族丢脸,咳咳咳!”赵乘风气的咳嗽不止。
壮汉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他气喘吁吁,看上去腿都是软的。
可壮汉是顶阶武夫出身,不应当是这种状态。
至于脸色,更是精彩,惊恐至极,又激动至极……
很难想象,到底得到什么消息,才能让这种表情出现在一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