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的姿势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毛病。
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我在听,但我神游天外,别叫我”的咸鱼气息。
而此时的朱橚,确实是在神游。
他想起了前世的牛马生活。
上辈子的他,碰上了时代改革的潮流。
为了推行什么ai效率,黑心老板硬是让他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
最终没有享受到996的福报,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工位上。
来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洪武年间。
虽然这个位面的历史大势没变,但因为他穿越过来已有一段日子,引起的蝴蝶效应已经让不少细节发生了偏差。
重活一世,既投胎成了皇子,朱橚觉得老天爷总算开了回眼。
上辈子的福没享着,这辈子怎么也该补回来了,他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也没什么野心,就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太平皇子。
争储?上头有仁厚大哥朱标顶着,轮不到他。
造反?那是嫌命长。
他朱橚唯一的人生追求,就俩字——舒坦,没事遛遛鸟,睡睡觉,它不香吗?
既不用像大哥朱标那样,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朝务忙到吐血。
也不用像四哥朱棣那样,以后还要去北平吹风沙打硬仗。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挡在他和舒坦之间的,是一座比泰山还沉的大山。
那就是每天卯时,就要起床的大本堂早课。
凌晨五六点起床读书,这简直是违背天理人伦。
他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的计划,老朱就等着把自己这几个嫡出的兄弟培养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