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殿下好箭法。”
旁边的侍卫们齐声喝彩。
接着,徐允恭也是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便是一箭。
虽稍微偏了半寸,却也是力透靶心,箭劲十足。
再往后,二皇子朱樉和三皇子朱?也是紧随其后。
这哥俩虽不像老四那般锋芒毕露、急于表现,但无论是控马的火候还是开弓的力道,皆是沉稳老练,论起真本事来,竟是丝毫不逊于老四。
然而。
如果说这些少年郎是一幅名为《大明武德充沛图》的热血画卷。
那么在校场的最角落,那个身影就是这画卷上一坨擦不掉的墨渍。
五皇子朱橚,正骑在一匹看起来像是要随时碰瓷倒地不起的老马上。
这匹马,名字叫“晚起”,马如其名,是一匹充满了哲学思辨精神的马。
它的哲学就是:
如果能不动,那就绝对不动;如果必须动,那就怎么省力怎么来。
一人一马,简直是绝配。
朱橚手里那张四十斤的软弓松松垮垮地挂着。
别人在冲刺,他在遛弯。
别人在瞄准靶心,他在观察天边的云彩是不是像刚出锅的馒头。
“累了,毁灭吧,这薛疯子怎么还不喊下课……”
朱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身子随着马背那极有催眠韵律的起伏晃荡着。
他也不着急射箭,就是在那慢悠悠地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