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最擅长的就是把精明裹在犯浑的皮囊里。
朱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既然敢在这当口,在父皇和徐大将军这两只老狐狸面前,提这种看似荒诞不经的要求。
那多半,这根所谓的空心枪杆子里,又藏着什么惊世骇俗的鬼把戏。
老五啊老五,你这又是要给咱们这位身经百战的徐大将军上一课了?
……
校场上。
薛显正双手抱胸,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等着看这位娇生惯养的吴王殿下怎么把这出闹剧收场。
然而,朱橚却丝毫不慌。
他慢吞吞地冲着场边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那太监立刻吭哧吭哧地跑上来,怀里还抱着一个长长的黑布包裹。
随着包裹层层解开。
一根造型极为夸张,长得有些离谱的漆黑长枪,显露在众人面前。
这东西足足有丈四尺开外。
比起寻常的八尺马枪,还要生生多出一大截。
通体漆着肃穆的哑光黑漆,没有一丝多余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薛显是个懂行的。
一看这长度,心下便是一惊:
若这玩意是实心的硬木,这分量少说得有五六十斤。
若是再加上这长度带来的力臂……
别说用来刺杀,就算是举平,怕是都要累折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