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想确认一下,这最后一场考核,规矩是不是只要能把箭射到那个靶子上,就算是过了?”
朱橚指了指远处的箭靶。
薛显皱眉:“自然。”
“那没说必须用什么弓?也没说一次必须射几支?更没说用什么姿势射吧?”
朱橚图穷匕见,连珠炮发问。
薛显被问愣了,但转念一想,六十步的距离,不管你用啥姿势,能上靶就是好汉。
这可是实打实的准头活,可不像刚才那两轮能靠力气和工具取巧。
“只要能中靶,哪怕殿下您用手扔还是用嘴吹过去,那也算本事。”薛显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得嘞,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朱橚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来人,把我的大家伙推上来。”
那几个早就候着的小太监立刻把那一坨黑布包裹的东西推到了射击位。
随着黑布一掀。
数个如同蜂巢一般的长方形木箱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箱子斜着向上,大概四十五度角对着标靶。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孔,每个孔里都插着一支绑着火药筒的箭矢。
“这……这是个啥玩意?”薛显也是一头雾水。
“此乃……真理的另一种表达形式。”
朱橚神秘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吹亮。
“各位哥哥,往后稍稍,这玩意脾气爆,我也控制不住它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