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
朱元璋冷笑一声,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前几日你娘让人叫你进宫陪她说说话,你小子让内侍传话,说是得了风寒,要在府里静养,装病躲了整整三天。这会听说有好吃的,腿脚倒是利索了?”
朱橚面色一僵。
不躲不行啊。
面对老娘那若有若无的催婚试探,他招架不住啊。
但是有好吃的就不一样,为了蹭这顿饭,他眼珠子飞快转动。
朱橚灵机一动:“那个……爹,其实不止儿子想去,是四哥他刚才一直跟我念叨。”
正蹲在一旁跟徐允恭吹嘘刚才那神勇一枪的朱棣,忽然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猛地扭过头来:“老五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了。”
“四哥刚才还说呢,说好久没见到徐叔叔了,心里想念得紧,特别想去敬徐叔叔一杯酒。”
朱橚眼睛都不眨,满嘴跑着为了吃饭而编造的胡话:
“四哥还说了,徐叔叔是咱大明第一武将,他最崇拜徐叔叔了,恨不得天天跟着徐叔叔学本事,给徐叔叔牵马坠蹬都乐意。”
“我……”朱棣懵了。
这特么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平日里躲徐达都来不及。
那老杀才要是喝多了,不是拉着他让表演才艺,就是拉着他要校考兵法。
徐达一听,眼睛却是顿时亮了。
想不到,燕王这小子如此敬重自己
虽然今日燕王表现不错,但这副桀骜不驯的性子确实需要打磨打磨。
若是真能有着这份心,愿意跟着自己去北方军中历练几年,说不定还真能把那块璞玉给磨出来。
不像吴王这混小子,让他去戍边,怕还要派两个百户去贴身保护。
徐达正要开口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