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听着满城风雨的传言,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瘫在躺椅上直翻白眼。
“凭什么啊?”
朱橚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头顶四角的天空,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帮吃瓜群众懂不懂审美?懂不懂什么叫郎才女貌?”
“合着在你们眼里,那如花似玉、才情双绝的女诸生,就非得配给我那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四哥?”
“就因为历史上写着她是燕王妃?就因为我是个穿越者,就得捏着鼻子认这该死的历史惯性?”
朱橚狠狠地吐掉嘴里的草根,心里那个气啊。
他又不是那个没事找抽型的易小川!
老子都穿越成皇子了,要是连个媳妇都抢不过来,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徐妙云那丫头,聪明、漂亮、还能管家,这点最重要,管家了自己才能彻底躺平。
这么好的婚事,凭啥要让给四哥。
“不行,这历史的车轮既然滚到了我脚下,那就得换个辙印。”
然而,要想搅黄历史上的这段准姻缘,便得智取,从自己四哥这里下手。
避免直接和老朱打擂台。
在这个时代,没人比朱橚更懂自家那个老爹的恐怖。
或许论起行军打仗、阵前冲锋,乃至一场战役的微操指挥,唐太宗李世民那是千古一帝,无可争议的战术天花板。
但若论战略眼光之长远,论对大势的预判,他这位乞丐出身的老爹,绝对是千古第一的顶级战略大师。
且看那过往的三大胜手。
当年采石矶之战,为了断绝士卒退路,激发死战之心,他命徐达剑斩缆绳,破釜沉舟,这才有了攻占金陵、奠定大明基业的根基。那是何等的魄力?
后来鄱阳湖决战前夕,陈友谅倾国而来,张士诚在背后虎视眈眈。满朝文武皆言不可战,唯有老朱力排众议,断定先打最强的陈友谅,那守户之犬张士诚必不敢动。正是这一招险棋,定鼎江山。这是何等的洞察?
再看这刚刚结束的北伐。常遇春等猛将皆建议直捣大都,要学那霍去病封狼居胥。又是老朱,强压下众将的冲动,制定了“先取山东,撤其屏蔽;旋师河南,断其羽翼;再进潼关,据其户槛”的稳健国策。这是何等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