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位内卫统领刘二虎的亲大哥。
当年他假死脱身,被朱橚秘密安排出海,成了大明朝的哥伦布、麦哲伦。
只不过他没去美洲,而是凭着朱橚给的海图,摸到了非洲的东海岸。
毕竟那边和华夏的贸易往来,早在宋元时期就有了,比两眼一抹黑的美洲要靠谱得多。
刘大虎指着远处那一片绿油油、高得吓人的青纱帐,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草是咱们按照您的法子,把那从非洲带回来的象草,和咱们本土的狼尾草串了种。”
“这新长出来的玩意,那叫一个霸道。割了一茬,过个十天半个月又能窜出一截来,一年能割七八回。”
“殿下,您看这杆子,脆甜脆甜的,水分足得很。”
刘大虎随手折断一根,递给朱橚。
朱橚接过来,并没有吃,而是仔细看了看那断口。
这便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杂交狼尾草。
这东西在后世那是牧草之王。
产量高得离谱,一亩地能产十几吨鲜草。
而且最变态的是,它不需要像水稻那样,搞袁老那种复杂的三系配套杂交。
因为它有个特性——无性繁殖。
只要把这杆子像甘蔗一样切成段,往地里一插,就能活。
这就完美避开了杂交种子第二代会性状分离、长得歪瓜裂枣的问题。
这简直就是为了古代农业量身定做的神器。
“大虎,喂过牲口了吗?”朱橚问道。
“喂了,咋没喂?”
刘大虎指着远处的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