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徐达的表情变了。
那种常年伴随着他的、只要一剧烈活动小腹就会传来的那种隐隐坠胀感和刺痛感。
此刻竟然真的像是被那层厚实却又柔软的皮垫给稳稳托住了。
那种无论怎么动,下面都很有安全感的感觉,让他这种在马背上颠了大半辈子的糙汉子,竟然生出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舒服。
太他娘的舒服了。
“怎么样,岳父,我没骗您吧。”朱橚笑嘻嘻地问道。
徐达老脸一红,虽然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面上却还要绷着那份威严:
“勉强……勉强还算合身,算你有几分孝心。”
但他那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往马厩方向飘的眼神,彻底出卖了他。
那边,他的老伙计,那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正兴奋地喷着响鼻,铁蹄刨着地面。
“允恭,牵马,把那匹擒保给咱牵出来,快!”
徐达一声大喝,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一旁的徐允恭不敢怠慢,赶紧将早已备好的战马牵了过来。
徐达走到马前,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需要先找个借口深呼吸,去压制那预判的疼痛。
他甚至没踩马镫。
单手一按马鞍,那清癯的身影此刻竟灵巧得如同猿猴一般。
蹭地一下。
翻身上马。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