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咱这油嘴滑,咱今日把话撂在这。”
徐达眯起眼,目光中透着一股子狡黠,像是个正在给猎物下套的老猎人:
“你也别怕咱欺负你,咱只用三分力,你要是能在咱手底下撑过三十个回合不落马,今日这规矩,咱就给你破了。”
“看见那后院的月亮门没,只要你赢了,咱就当眼瞎,让你和妙云隔着门说上一盏茶的话,如何?”
朱橚闻言,原本懒散的脊梁瞬间挺得笔直,双眼之中爆发出一道名为求偶的璀璨精光。
还有这种好事?
见媳妇。
合法且合理地见媳妇。
这诱惑谁顶得住。
天知道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今晚是该踩哪块砖翻墙,才能不惊动府里的家丁。
甚至连那声“喵呜”该用几个长音、几个短音,他都已经在舌尖上预演了三遍。
还没等他高兴完,徐达那阴恻恻的后半句便紧跟而来:
“但丑话说到前头,要是撑不过三十个回合……”
徐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这次随军北伐,你也别想在中军帐里混清闲。到了营里,你就给老子去伙头军报到,背上那口五十斤重的大行军锅,给全军造三个月的饭,正好给你减减这一身的懒肉。”
“成交!”
朱橚一声大喝,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抄起了一杆未开刃的木枪,气势如虹:
“岳父大人,为了妙云……啊不,为了咱们大明朝的武德充沛,请赐教。”
话音未落,他竟是主动策马。
虽然招式看着有些花哨,但那股子为了媳妇拼命的劲头,倒是有模有样。
“哈哈哈,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