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欠揍、又极其宠溺的坏笑:
“这么好的东西,别光顾着谈生意啊,生意是谈不完的,但冰可是会化的。”
轰!
戏文里那个词,在徐妙云脑海里疯狂盘旋——不避杯盏!!
这是……这是他刚才用过的勺子。
他就这么直接……直接喂我了。
那一股子热气再一次不讲道理地烧红了她的脸颊,比方才更甚,像是那盛开到极致的海棠。
可口中的冰沙在舌尖慢慢化开。
牛乳的香浓,红豆的绵密,在这份羞耻与悸动的调和下,竟然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美。
真的很甜。
比她在盛夏最渴的时候,吃过的任何一块蜜瓜都要甜。
朱橚见她并未吐出来,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也没换勺子,自己又舀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然后又舀了一勺,极为自然地递到了徐妙云唇边:
“再来一口,这底下还有莲子呢,那个更去火。”
徐妙云鬼使神差地张了口。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你一口,我一口。
一个敢喂。
一个敢吃。
在这大明顶级权贵聚集的凉亭之中。
旁若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