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在金陵城,几步路的事。
还得专挑那小子藏的好酒喝,否则这亏吃得太大了。
……
正事谈完,屋内的气氛陡然松弛了下来。
徐妙云没急着走,而是换了一副面孔。
刚才那种指点江山的女诸生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温婉、孝顺的小女儿情态。
她款款走到徐达身后,伸出双手,力度适中地按捏着父亲那宽厚的肩膀:
“爹,您这些日子在营中受累了,女儿给您按按,这力度可还行?”
徐达舒服地哼哼了两声,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贴心时刻。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
没按几下,身后便传来一道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几分探究的声音:
“这几日您都在军中,听闻在拔营前,陛下也让诸位皇子在营里历练。那军营里苦寒,伙食也是大锅饭,也不知道他们吃不吃得惯,尤其是……平日里身子骨有些弱的?”
来了。
徐达心中警铃大作。
这丫头刚才又是端茶,又是主动给自己按??,原来坑都在这等着呢。
这是想打听那小子的消息啊。
徐达心里那个气啊,好不容易闺女这么贴心一回,结果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这醋坛子那是彻底打翻了。
他故意装作没听懂,闭着眼享受着,嘴里胡乱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