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
他脑门子微微冒汗，艰难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寒还是那个顾寒。
可他却觉得倍感陌生，跟印象中的那个大混子有很大的不同。
“人老实，定力差了点。”
千夜摇摇头，“一会你要是直接打进了天院，他的道心怕是都要崩溃了。”
顾寒不置可否。
“邓……邓教习。”
邓安身边不远处，孟海表情呆滞，下意识道：“你说，有没有一个可能？”
“什……么？”
“他……会不会想把榜单上的所有人都挑战一遍？”
声音不大。
可场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疯了！简直疯了！”
“他怎么敢做……不，他怎么敢想的！”
“或许……”
有人狐疑道：“他这么自信，万一有信心登上人榜呢？”
“两码事！”
又有人摇头道：“以一己之力和人榜上的所有天骄抗衡，别说是他，就算是地榜排名靠前的天骄都做不到！”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不断。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