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鸠摩神摆手笑道：“本君说话，一向算话，说了保你人族之身，便不会食言，你既不愿，便罢了。”
“只是……”
说到这里。
他话锋一转，又道：“本君信守约定，你是不是也要言而有信？”
第一神使沉默半瞬。
“敢问神君，有何吩咐？”
“你带人去玄界一趟。”
第一神使身体一颤！
“神君！”
他颤声道：“他们……已经穷途末路了，您真的不能放他们一马吗？”
“放？”
鸠摩神君淡笑道：“本君给过他们无数次的机会，甚至因为沧海你的原因，本君一心修养，并未向他们出手，可……两百多年了！他们阻挡本君的脚步，两百多年了！”
“沧海。”
“你们人族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俊杰，可他们，不是！”
“其实。”
他看向殿外，幽幽道：“对本君而言，他们剩下的这点人，不过是蝼蚁罢了，杀不杀他们，对本君而言，并无区别，可……若是开了先例，那下一个大界呢？人族无尽疆域呢？”
“若人人都如此。”
“若人人都像你一样，求本君饶他们一命。”
“那本君降临的意义何在？”
“唯有杀一，才能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