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
顾寒随意挥了挥血剑,淡淡道:“顾寒在此?”
“……”
那镇守没说话,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尽显阴冷之意。
“这是闾丘的道,不是你的道。”
目光自顾寒手中的血剑一扫而过,他幽幽道:“他的道,怎么会在你这里?”
“重要么?”
“……的确不重要。”
那镇守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只要你是顾寒便好!”
闾丘如何了。
他根本不关心。
对方的道为何会在顾寒手里,他也懒得多问,他只要确定眼前之人的身份便足够了。
“执拿他人之道?”
“你自己的道呢?为何不用?”
顾寒没回答,微微抬头。
那镇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发现了那片近乎无边无垠的广袤夜空,瞳孔微微一缩!
轮回长河。
不该有夜空存在。
“这是什么?”
“你的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