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微微皱眉，淡淡开口，忽而看了巴多一眼，认真道：“他破境了，你好像很高兴？”
“与你关心我的反应。”
巴多也不解释，平静道：“你不如多关心关心另外一件事。”
“什么？”
“抛开他隐藏的道不谈，他修的……可是众生道。”
“……”
玄苍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众生道。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理论上而言。
众生道的伟力皆是来自众生，众生无量，伟力自然无限，而顾寒的这片道域能承载的众生，绝对不会只是眼下这么点！
这意味着一件事。
顾寒能掌控的伟力，也近乎没有上限！
“所以呢？”
玄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巴多，幽幽道：“你莫非想要反水？”
“……倒不至于。”
巴多一怔，忽而感慨一笑，道：“我的骨头还没软到那个份上。”
“不过么。”
话锋一转，他突然朝一旁瞥了一眼，似笑非笑，讥讽道：“某人就说不定了。”
一旁。
彭黎眼神飘忽不定，脸上满是犹豫之色，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