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突然一红,悲叹道:“那是三哥留给我的遗产,那是三哥意志的延续!”
“我!”
“季渊!”
“受命于极,万古长青……必将带领他们,开创一个比三哥在时更加辉煌的未来!”
文士突然冷笑。
“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真等那个小子有机会回来……”
季渊吓一跳,“三哥还能回来呢?”
“只是比如。”
文士冷冰冰道:“你怕回来?”
“怎么可能!”
季渊羞恼不已,“前辈也太小看人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三哥……”
说到这里。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伤感悲怆起来。
“可我也知道。”
“三哥永远回不来了。”
“就让他……永远活在我们的记忆里吧……”
……
同一时间。
望乡村外,腰身佝偻,两鬓斑白,几乎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在了守村这个伟大职业上的血魄老祖,使劲揉了揉眼睛。
他面前站了个人。
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