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尧一怔。
下意识看了季渊一眼,暗道不愧是师父最忌惮的对手,竟然把师父所有的心思都猜中了!
“三哥你……”
季渊的脸上满是痛心和羞恼,更有一种被曲解误会的伤感:“你这么想我,着实是让我难以接受的,你根本不懂,我确实是拿你当我异父异母的亲三哥的……”
“不动手?”
顾寒笑了笑,转身就走。
“那不奉陪了。”
“唉……”
季渊突然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幽深起来:“三哥对我的一番盛情如此无视,可当真是让人当下比较忧郁啊……”
“既然如此。”
“咱们还是直奔主题,聊正事?”
顾寒身形一顿。
回过身看着他,突然指了指景尧。
“那就先说说,你这个徒弟,是怎么回事?”
“若是我说不忍看到三哥的玄天剑宗没落,后继无人,便费尽心思,为剑宗物色了一位惊才绝艳的新时代剑首……三哥信不信?”
瞥了一眼景尧。
季渊感叹道:“这小子虽然还年轻了点,可身上那股子聪明劲,十分像我。”
“所以,十七代剑首,是你杀的?”
“那倒不是。”
季渊想了想,认真道:“不过么,他当时的位置坐标,是我泄露出去的。”
顾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