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这样的人,为什么对他……对他如此……小心翼翼?”
终究。
他还是有些理智的,没用出更难听的词。
季渊并未动怒。
他平静地看着这个自己精心培养,寄予厚望,此刻却满脸不甘与愤怒的徒弟。
“知道你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能要了你的命,却还是放了你一马?”
景尧神情剧震!
这个问题,如同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怒!
先前。
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顾寒和季渊的那场对话上,从未深入想过这个问题,而巨大的落差和失败感冲击下,更是让他忽略了这一点。
此时被季渊一点。
他顿时反应了过来。
以先前那种形势,顾寒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甚至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原正阳那些人,便会当场杀了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他会死得很惨。
可偏偏……顾寒没有这么做,甚至眼睁睁看着他被季渊带走。
为什么?
下意识的,他抬起头看向了季渊。
“我在试探他的态度和底线。”
季渊目光幽幽,道:“他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和底线?”
“试探?”
景尧一愣,下意识道:“我没看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