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座礁岛上,看海,看草,看人的那些漫长的日子里。
平静,淡然。
“你这条路走不通,所以你才会失败,这是注定的事。”
“可。”
“我的路走通了。”
说这话的时候。
他的目光已然浑浊到了极致,可浑浊之下,却隐藏了一丝罕见的清醒。
“……”
极的目光微微一颤,看了过来。
“我找到了办法。”
顾寒看着他,语气越发认真:“找到了去寻找圆满之极的办法。”
“……”
极的目光再次一颤。
那张万古不变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罕见的波动。
不是激动,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为复杂的震撼。
“你,找到回去的路了?“
“……找到了。”
顾寒沉默半瞬,点了点头,却又道:“可那条路,暂时还不存在。”
极微微一怔。
一条暂时不存在的路,又如何找得到?
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