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
随着这些人一一破入无上境，他们越发难以回答这些人的疑惑，也越发没有什么东西教给这些人了。
直至最后。
他们为了避免尴尬，选择了和谢苍茫一起，来到文士这里隐居。
“真是……新人换旧人啊。”
对视一眼。
二人俱是发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苦涩。
这一刻。
两座现世的走向，两座现世的命运归宿，无比清晰地映照在了个人身上。
当然。
落寞怅然只是个人的情绪，二人跟随谢苍茫许久，心中自然也有大气象，所关注的，自然也是更重要的事。
“你觉得，可能吗？”
石破天看了一眼战场，再次开口。
他的意思。
古剑魂自是明白，目光一抬，看向了屏障中心依旧平静淡然的大祖。
“若是他没有夺舍渡世玄舟，别说三个，便是随便一人站出来，他都未必胜得过……”
他自是实话实说。
不提云剑生，杨易和千夜这些年的蜕变，已然是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料了。
他活过了漫长的岁月。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的那座现世很大，大到几乎是眼前这座现世的十倍！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