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这种事。
顾寒才觉得不合理。
“想杀祂其实并不难……只要把每一个映照而来的祂斩掉，便可以了。”
缓声开口。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二女神情一动，突然想到了某个可能。
“莫非你也……”
以顾寒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而言，祂能做到这种事，顾寒自然也能做到。
可。
顾寒却摇了摇头。
“别想岔了，这种手段，我用不出来。”
“什么意思？”
黑裙冷雨疏一怔，顿时蹙眉道：“你不是比祂强吗？”
“正因为我比祂强，所以才做不到这种事。”
顾寒微叹道：“时空可以映照祂，却不能映照我，能容得下祂，却容不下我。时空无量，祂亦是无量。而我……只是当下唯一。”
也不知为何。
二女在他此刻的眼神里，竟隐隐捕捉到了几分怅然和落寞。
似乎。
这并非是他想要的结果。
也不等她们再问。
顾寒眼皮忽而一抬，两道眸光好似贯穿了万古时空，骤然落在了已然逼近到了近前的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