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清美人是因何小产,都让她感到不安和担忧。
也许有一天她也会身怀六甲,母凭子贵,孩子对后宫的女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正是如此,难免会有居心叵测之人暗箭伤人。
害了她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腹中骨肉,无辜可怜。
窦漪房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清美人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绝对不会。
……
夜深人静,屋檐下的灯笼散发着惨淡的光。
路边的草丛里,夏虫欢叫不停。
才睡下没多久的窦漪房又醒了过来。
看看身边的刘恒,睡得很安稳,心里也为此欣喜。
口有些渴,她小心翼翼下了床,轻轻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清凉的晚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月光和星光也洒了进来。
窦漪房莞尔一笑,心中惬意,拿着水杯走到窗户旁边。
清风吹拂着脸庞,捋过发丝,温柔得如同情人的手。
远山、树林、在夜色的渲染下,犹如一副泼墨画。
草丛里正热闹的歌声不知为何忽然戛然而止。
窦漪房凝眉,望着路边的树林。
只见林间晃动着鬼鬼祟祟的影子,一个、两个、三个……至少有十几个人。
她忽然想起晚饭时那道诡谲的目光,心里蒙上了不安的阴影。
直觉告诉她,这些人是冲着刘恒来的。
窦漪房打开了房门。
守在门外的两名侍卫立即向她作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