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虞念楚什么都不肯说。”
“也许他是对别人禁言,大王何不亲自去审问他?”
刘恒大喜,抱紧了陈王后,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盛赞道:“你真是孤的智囊啊!”
陈王后笑容娇媚,心里却感到别扭。若不是为了对付蔚慕玉,她才不会跟刘恒说这么多。
次日,刘恒放下政务,亲自来到天牢,提审虞念楚。
这虞念楚在牢里吃尽了苦头,被折磨得不人不鬼。
但眼眸依旧深邃,依然闪着坚毅的光。
他身上带着重枷,被压到了刘恒面前。
他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刘恒不悦,却忍着。
先前审问他的官,一直问他是否还有同党,根本没有提及窦漪房。
而刘恒开门见山,提到了窦漪房,只不过换了另一种说法。
“窦漪房是不是你的同党!”刘恒语气十分严肃。
虞念楚不禁想到,窦漪房因为他陷入了困境,于是大声嘲笑,道:“我怎么可能有那么愚蠢的同党?”
刘恒又问:“如果她不是你的同党,为何跟你在一起?”
“你应该去查,是什么人要将她置于死地。”
“有人看到你们在树林里厮守,难道你们会是清白的?”
虞念楚这才醒悟,刘恒问了这么多,只是想知道窦漪房和他是否做了苟且之事。
于是,他又笑了出来,还一直摇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刘恒啊刘恒,漪房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男人!”
“大胆!”站在一旁的万全斥责道。
刘恒终于明白了一切,他冤枉了窦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