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夫人则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碧良人跟她换了位置,中毒的就是她了。在这后宫里,虽然宫妃们彼此之间明争暗斗,但都没有达到足以杀害碧良人的动机。
有这个动机的人,只有李七子。窦漪房举起了手里的帕子,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李七子身上,“这块帕子,是谁的?”
没有人承认,只见李七子失魂落魄地看着窦漪房手里的帕子。
“你们不说,也是能查得出来的。少府那边,对每一寸每一缕布帛的去处都有详细的记录。若是坦白,大王也许可以网看一面。”
后面那句话,窦漪房擅自做主了。
不过刘恒没有在意。
“是我的……”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李七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是她的侍婢宝月。
“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要毒害碧良人?”
窦漪房语气冰冷,根本就不相信是她所为。
“因为我恨她!”宝月的小手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着,“恨她处处刁难主子。”
“宝……月……”李七子内心波澜起伏。
“那你倒说说,你是如何弄到毒药的?”
宝月怔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从御药房拿的……”
“那你再说说,你拿的毒药是什么,你怎么知道它是毒药?”
“是……”宝月终于答不上来了,内心焦急的她,只能一口咬定就是她下毒毒害碧良人。
“够了,宝月。”
所以人的目光都看向突然发声的李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