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慕玉跟了他们一会儿,担心跟久了会被窦漪房怀疑,也觉得无趣。
想要离开,却又担心,她走了之后苏问汤会向窦漪房说些不利于她的话。这时候,她就想到了菡萏。
“菡萏最近还好吗?”
蔚慕玉这话是问的窦漪房,可目光却瞟了苏问汤一眼,只见苏问汤怔住了。
蔚慕玉心里窃喜,她果然切中了苏问汤的脉门。
“还好!!”窦漪房说道,这么说也是为了让苏问汤放心。
却不知,苏问汤更加担心了,他担心蔚慕玉会对菡萏不利。
这正是蔚慕玉想要得结果,所以她能放心离去了,便自己累了为借口,先行离去了。
走的时候,她还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了苏问汤一眼,相信苏问汤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苏问汤确实明白了,所以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窦漪房。
“苏太医,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窦漪房问。
苏问汤目不转睛地看着窦漪房,内心纠结不已。一方面,他担心蔚慕玉会对付菡萏;另一方面,他身为医者的责任心让他觉得应该告诉窦漪房。
窦漪房看他表情有些古怪,便问他到底怎么了。
最终,苏问汤决定履行自己身为医者的义务,“窦良人,你身上的香味源自何处?”
窦漪房不解地看着他,“你是说这个吗?”她拿出了蔚慕玉送给她的香囊。
“果然……”
“什么?”
“良人还是不要佩戴这个香囊比较好!!”
“这个香囊有什么问题吗?”
“据我所知,这个香味可以令人绝孕。”
窦漪房怔住了,放大的瞳孔里透露出惶恐之色,“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