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就是接些人吗,何必这么小气呢?”
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菡萏不卑不亢,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打扫处那边可以负责打扫良人的寝殿,良人何不去找他们?”
“这不是因为远了些吗……”碧宛娇滴滴地说,就为了凸显自己比菡萏要娇贵。
“我看良人还是尽快把自己的宫人都换了吧,留着那些脚残手残的有又什么用呢?”
碧宛身后的疏影听了,心里大怒。
她自恃是碧宛的心腹,又视菡萏软弱,便敢开口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绕着弯子骂人?”
菡萏不再退让,冷冷地说道:“我们两位主子说话,那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份儿?”
疏影见碧宛面带微笑,就是对她的支持,所以她也敞开了骂起来,“你也不过是婢女起来的,神气什么?
直至如今,大王连正眼都没瞧过你,你还敢对我家主子聒噪,真是厚颜无耻,下贱至极!”
菡萏不甘示弱,正要回击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豁,好大的口气呀。”然后,众人便看到了蔚慕玉弱柳扶风一般走了进来。
玉棠阁的宫人们心里喜了,她们都知道玉良人如今盛宠,也知道玉良人和她们的主子是铁打的好姐妹。
果然,蔚慕玉一出现,碧宛的嚣张气焰就被压了下去,直如一盆冷水浇到她头上。只见她面色发白,额上除了些虚汗。
疏影更是知道自己大祸临头,害怕地低下头,悄悄移着小碎步,躲在碧宛身旁。
蔚慕玉走到碧宛身前,问道:“我也是婢女起来的,是不是也下贱呢?”
碧宛干笑着,道:“玉良人怎么来了?”她想要扯开话题,不让蔚慕玉寻疏影的麻烦。
她的心思,蔚慕玉怎么会不知道?
当即说道:“妹妹是不是对宫人太疏于管教了?似这等卑鄙粗俗之语也能说出口,而且侮辱的还是一位主子!”
疏影瞬间蔫了,当即下跪磕头,“奴婢知错了,求主子恕罪……”
蔚慕玉跟本不听,“要不,我来教教妹妹如何管教宫人吧!!蝶叶……”
“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