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又是一怔,眼前的蔚慕玉傲气十足,说话的语气带有命令的意思,而且还是理所当然那一种。
对此,菡萏有些不满,但还是忍住了,又问道:“你们有什么误会?”
“我送了一个香囊给她……”
蔚慕玉把香囊的事情反过来说,她表示自己不知道香囊里的药物会让人绝孕,现在非常后悔。可话虽如此,菡萏却看不出来她有后悔的样子。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与她和苏问汤的关系无关,她也会帮蔚慕玉这个忙。蔚慕玉难道还不了她吗?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浮萍的声音,“张顺常,我家主子出事了……”因为蝶叶等人不让她进去,她只能在外头叫唤。
菡萏听见了,连忙走了出来,问她何事,浮萍就把窦漪房把自己关在房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蔚慕玉跟着走了出来,菡萏看了她一眼,还以为她会跟着一起来,可她一点表示也没有。
菡萏未免有些心寒,无奈,她只能跟着浮萍立刻前往春艳阁。
来到春艳阁时,在庭院中看到心焦的蓝衣,便知道窦漪房还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
“怎么去么这么晚?”蓝衣埋怨道。
“先别问了,主子呢?”
“还没出来呢。”
菡萏不敢耽误,径直来到卧房门前。
“见过顺常。”淡荷行礼道。
菡萏颔首示意她免礼,然后敲门叫着窦漪房的名字。
不一会儿,门开了,但只打开了一条缝,可以看到窦漪房办张苍白的脸。
菡萏被她吓到了,“漪房……”
“你进来。”窦漪房幽幽地说道。
菡萏跟着走了进去,只见窦漪房躺倒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床帐。菡萏来到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她是否哪里不舒服。
有些话,窦漪房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可是要说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