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哭得悲天悯人,淡荷、浮萍、蓝衣也忍不住跟着留下了眼泪。
青萝终于明白了一切,她不但被人利用,还搭上了心上人的性命。腹中的孩子,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命运。
若按照宫规论处,这孩子铁定是保不住。
所以青萝只能跪求窦漪房救救她和她的孩子。
这是魏塍的一点骨血,如果孩子没了,她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窦漪房表示会想办法的,在这之前,她要求青萝还是要保重身体养好胎。
眼下,处罚的事情还轮不到青萝,大王正为怎么处置蔚慕玉而烦恼呢。
这日晚间,刘恒设宴送别汉庭来的使者,使者见他满面愁容,便问起原因。
刘恒道:“我这宫里有一个爱姬犯了大错,不处罚她的话难以服众;处罚了她本王又于心不忍,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使者笑了笑,“此事易耳,此乃大王家事,又何必管他人意见?”
刘恒听了,谢使者支招。
偌大的琉璃阁今夜最是冷清,仅有一处房间里亮着灯。主子犯了事儿,宫人们都被调离了。仅留下来的,也就只有蝶叶了。
蔚慕玉没有什么胃口,但在蝶叶的劝说下还是勉强吃了一些。
“有酒么?”她问道。
蝶叶摇了摇头,蔚慕玉想起来了,她假装怀孕后,就下令戒酒了,因此琉璃阁里一点酒都没有。现在她只能苦笑了。
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蝶叶看到有人提着灯笼走来,便上去查看。蔚慕玉不用看也知道这个时候能来的是什么人,除了窦漪房还会有谁?
窦漪房来了,还带了酒。有了酒,面前的饭菜似乎也变得可口了。
窦漪房、蔚慕玉两人对坐小酌。忽然,彼此都才发现,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一顿饭了。
至于原因,她们都很清楚,所以蔚慕玉无所谓地笑了。
“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对吗?”
“大王还没有决定要如何处置你呢。”